柳扶楹见状,眨着眼猜测问:“你不会哪时一生气就把它丢了吧?”

没听裴舟雾立即回答,他的眼神游移不定,不知该答是还是不是。

他是想过丢了木簪一把火烧了它,后来又不忍心将它捡了回来。

柳扶楹以为他真的已经丢了,抚上他的手,安慰说:“也没事,左右那不过是我在集市上随手买的,丢了就丢了吧,也不值什么钱。”

一听,裴舟雾眼皮一动变了脸。

见此,柳扶楹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露出几分略略尴尬的笑。

“你…没丢呀?”

接着,她又立马做着找补。

“没、没事,我以后一定亲手给你雕刻一只流萤簪,我去学,雕金的,雕玉的,琉璃的,我也给你刻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裴舟雾轻轻叹息,嘴角亦是勾起安慰的笑意。

“往后的再金贵,永远也比不过这三年里日日被我握手心寄托思念的那一只木簪。”

柳扶楹抿紧了嘴,皱紧了眉,一副又要哭的样子。

“阿舟,你真会说话,你真好。”

她捧住裴舟雾的脸,轻轻在他唇角落去一吻。

“那,沈修年的事……”

这个事,裴舟雾却冲她摇头,摸了摸她的脑袋回说:“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操心了,最终一定会如你所愿的。”

“你这么确定?”

他和沈修年是怎么说的,柳扶楹越发想要知道。

“时辰不早了,我回来是想告诉你让你安心,我还有事要去办,今晚不能陪你了。”

他铁了心不肯说,柳扶楹不逼他。

“那、那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