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泪俱下,说的恳切。
哭了这么一会儿,眼泪还没干,她的力气倒是先耗干了似得,总觉得站不住。
可她又不敢抱他太久,想着他如今可是有妻室的人。
所以短暂抱过一阵后,她就松了手,退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。
沈修年连连吞咽,咽下满口的苦涩。
“裴舟雾那里,你不要再动手了,让我来处理,我不会让怀君有事的。”
“那、那你要怎么做?”
怎么做,沈修年却不回答,他只静静看了姜素素许久,看到眼眶再噙起泪花。
可这回,他生生忍住眼泪没让它掉下来。
“柳扶楹的事情,我早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而且,那个事情是我亲口让她去做的,孩子不是我的,我也知道,我都知道,所以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再提,不必上心,我对她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说完后,他便在姜素素吃惊的目光里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马车仍旧停在外面,他却没有上车,打算了将车子留给姜素素,自己却缓缓步行而前。
姜素素偷兵符做什么,他大概也能猜到。
无非就是假传军令,收买个军中之人配合演戏也不是完全做不到。
可是,有些错只犯一次就已经不可饶恕。
怎么还能再犯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