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年目前的状态,柳扶楹也是司空见惯的。

从一开始,他就是这样的。

话不多,无事也不会去见她,即便见了面,他也闷闷不语,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。

这个样子,能同他谈成什么事?

“沈修年,那你可别怪我!”

柳扶楹隔着房门冲里喊,旋即也是转身就走不再废话。

总是拖着也不行,事情还得早些处理才好。

不然,裴舟雾那一关就不好过。

裴舟雾每日都眼巴巴的,早上在糕点铺时,他又问过一遍关于和离的事准备的如何,当时她答的支支吾吾的。

“夫人,咱们回梳星院吗?”

“金梨。”

“是,夫人你说。”

“不能再拖了,咱们得赌一把。”

“啊?”

金梨被她答非所问的话听的发懵。

接下来的几日,府中都安安静静的,老夫人那日犯病后消沉了不少,沈修年还是把自己关在了屋内,各处一片寂静,唯有两个孩子时不时满院跑,响起欢声笑语。

最近的天也是越发的炎热。

即使入了夜,依旧感觉闷燥。

裴舟雾刚从浴房出来,正撞见孔霖雨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。

“将军,柳夫人失踪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方才结铃传人回沈家报信,说柳夫人在她的铺子里消失了,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她人,正准备要报官呢。”

裴舟雾旋即便往院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