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开这间铺子前,沈结铃就已经摆了多年的小摊,凭借着手艺一步一步做到今日,不知受了多少辛苦。

柳扶楹是替她高兴的。

“来,你尝尝,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
沈结铃取了一盘糕点递到柳扶楹手里,盘中的糕点是五色的,之前从未见过。

没说上两句话,沈结铃因为铺中生意太好而被客人叫走。

剩柳扶楹捏起一块五色香糕,刚想尝一口,却被人从身后伸来的手给抢走。

是裴舟雾无疑。

“你做什么呀?”

裴舟雾拉起人就走,也幸好人多才无人注意。

到了稍稍偏僻的位置处,他这才松手,一双带怨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,话头也是极为幽怨的。

“何至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?”

“我……”

柳扶楹刚开口,忽又见似人影走近,吓得她胡乱一拉,扯着裴舟雾的腰带将他往深处拉。

“在外头呢,有什么气,回家再泄成吗?”

“不成。”

“那你想如何?”

他摊开方才从柳扶楹手上抢过的糕点,眯起眼睛看她道:“喂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柳扶楹作势要接,却又见他将手收了回去,而后吐出一句更叫人心跳加速的话。

“用嘴喂。”

柳扶楹唇瓣轻颤,琢磨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
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