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他虽没有掀了床帘亲眼看见她,可那也早已是心知肚明的事情,凭他的性子,不发火都算他好了,怎么还能如此心平气和?
他不在乎裴舟雾会抢孩子?
不在乎丑事传出去了?
这般父慈子孝的模样,柳扶楹也是真的觉得费解。
“娘亲!”熹韫发现了院外的柳扶楹。
沈修年闻声向后看,而后起了身对熹韫又说:“你先去洗漱吧,一会该用早饭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父亲。”
得了父亲的关心,熹韫本就高兴,沈修年说什么,他都乖乖的听从,握着书本乐滋滋的扭头跑回屋里去。
见他进门,沈修年回过身朝院外,就是瞧着不像是要搭理柳扶楹的样子。
直至他错身而过,柳扶楹才喊住了他。
“沈修年。”
既然他已经知道了,那事情总该有个说法。
沈修年虽停了脚步,却并不回头,只冷淡道:“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,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柳扶楹心头沉沉,她就知道会这样。
一旦和离让孩子认了裴舟雾,那沈家的丑事必定包不住会传出去,他那么在意沈家脸面,当初宁愿独自去宜州也要隐藏她在外偷人的事,如今又怎么可能亲手把如此难看的事捅去外面。
“柳扶楹,和离一事,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也不算。”
“怎么?”
柳扶楹动了动身,走去他面前。
“你要说我们是否分开,你母亲说了算?”
沈修年扯了扯嘴角,却并不回答。
他眸色暗沉,看不明情绪的落在柳扶楹的脸上,一瞬间好像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一字不言的闷葫芦。
“什么意思,你说呀。”柳扶楹又问。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