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过的,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。

若真如此,那晚她就不可能是和方才那小子在温泉苟且私会。

“我,我和他……”

柳扶楹细细回想,想起沈宜良闯入汤池寻她的那一晚。

“我和他姐姐是多年好友,那晚他姐姐和外甥遭人绑架,他心急才来寻我帮忙的,不过他只远远站着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听完,裴舟雾点了点头。

“好,我信你。”

“那你不生气了?”

“我生什么气?”裴舟雾挑起眉,他压根就没有生气。

“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

裴舟雾悠懒退开一步,含笑再回说:“一个替身而已,我生他的气做什么。”

“替……”

替身?

“你与他来往,无非是因为他长得与我相像,这也更加证明你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我,我高兴都来不及,为何生气?如今我都已经亲自站在你面前了,一个替身身自然而然已算退场。”

听听,他倒是大度的很。

不过柳扶楹可没将沈宜良当成是裴舟雾的替身。

沈宜良才多大,他三年前才十六,她可下不了手。

“只是……”

听着裴舟雾言语的转折,柳扶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,她就说没那么容易过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