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火攻心,气血上涌,面色怎能不红。

“人呢?”沈修年咬着牙。

“人?”裴舟雾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孔霖雨,忽而一笑又道:“方才听将军说是来找猫的,现下何故又提到人呢?”

“裴舟雾,你又何必跟我装傻。”

“装傻的难道不是沈将军?”

裴舟雾绕过沈修年身侧,赤足去到桌前倒了杯茶,方才帐中春暖燥热,烘的他口干。

床前的帘幔虽已落下,却正对着沈修年,他若要闯也是很轻易之事。

可裴舟雾却面不改色,仿佛笃定了沈修年不敢掀帘子。

“国舅家养的猫偷吃了我家花园里的金鱼,还请国舅将那只猫交出来让我带走处置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裴舟雾捏着茶杯转身,似笑非笑看着沈修年那张冰冷如石的脸,沈修年难受了,那他便就舒畅了,沈修年自己不知珍惜也总该得些报应的,如今他沈修年即便再不痛快也全都他自己当初种下的苦果。

“沈将军放心,既是我养的猫,我定会亲自狠狠教训。”

怎么个狠狠教训?

拉着衣服躲在床帐内的柳扶楹侧耳听的仔细。

方才都还没开始呢,沈修年就撞门闯了进来,吓得她这会儿心还跳的厉害,刺激是一回事,她都怕总是这样会被吓出病来。

“孔霖雨。”裴舟雾对着站在门口的人喊。

“明日一早你就去买几条名贵的金鱼,就当赔给沈将军。”
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