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稍有缓和,柳扶楹又再乘胜追击,她贴着他的身绕到了前面去,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,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,抬着眼娇滴滴的看他。
“夫君,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夫君。”
裴舟雾皱起了眉,眼神却柔和了下来,一同柔柔落下的还有他的泪珠子。
他可真不愧是熹韫的亲爹爹,怎么都这么爱哭呢。
“说谎。”
他说她说谎,便是想要她去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柳扶楹向来是有些拿捏人心的本事的,当初能将人哄的对她不离弃,如今又怎么能失手。
“夫君你不是也说了嘛,我若不爱你,又怎么会将你的画像私藏多年,夫君这么好看,又温柔又体贴还这么爱我,哪里是沈修年比的了的,沈修年算什么,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。”
她歪过脸去,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口。
那个曾经被捅了一刀的位置。
再边上,就是他的心脏。
闭上眼睛去听的时候,总有种回到当年即便汗热也要趴在他身上的那些夏夜。
论喜欢,她真的没有再喜欢其他的男人。
裴舟雾,她是喜欢的。
论爱,她不知道,她不知道什么是爱。
就像裴舟雾即便知道她骗了他却仍然选择她,这是爱?
那她呢,她没有同样坚定的选择他,是否就是不爱?
可就像他说的,若她不爱,为何要私藏他的画像这么久。
“夫君,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,我只是不想让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,那是说好了属于我的东西,我一定要得到,我不要对不起这些年的辛苦。”
“夫君,你就成全我好不好?”
“即使要和离,你也给我时间让我从长计议,我…我会给你名分的。”
眼下也只能先拖一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