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没种的东西,一回来就对孩子撒气,他这般不甘不服却也没见他敢去找裴舟雾算账。

柳扶楹蹲在地上,怀里的人哭的她心碎。

平时倒还好,论长相,其实姩姩和裴舟雾要更像一些,但阿韫但凡只要一哭,她立马就会想起裴舟雾来,阿韫那个眼含热泪的神态完全遗传了裴舟雾。

两个孩子,一个长得像,一个性子像。

阿韫的性子也是不急不躁,像裴舟雾一样温温和和的。

这一对龙凤胎,当初真是怀的辛苦却也万分值得。

两个孩子一出生,她当年的忧虑也就立马迎刃而解。

上天确实是怜爱她的。

也,多谢裴舟雾。

“不哭了,跟娘亲回去,妹妹在结铃姨姨家玩累了,现在正在院子里睡呢,你回去叫她起来好不好,咱们该吃午饭了。”

“嗯…好。”

柳扶楹抱着孩子起来,她懒得再踏进沈修年的房门,转过身就走了。

“娘亲,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
“他……”柳扶楹噎了下。

沈修年当然是不喜欢孩子们的,但她也不能教孩子去憎恶自己的父亲,名分上,沈修年就是孩子们的父亲,不管他愿意不愿意,他都担任着那个角色。

被自己的父亲讨厌是多难受的事,柳扶楹自己也是经历过的。

这样的苦,她属实不愿意让孩子再去尝。

想着,她又侧目看了看余光里沈修年的院落。

他打了胜仗威风凛凛的回来了,脾气也比从前硬了,可他以为只有他会发脾气?

他自己种下的果,即便再想吐也得忍着全部自己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