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字迹温暖,可信上内容这叫他失望。

这样的失望,他已数不清经历过多少回。

信上书写的总结下来还是一句,没有找到苏月萤。

三年了,允南这最后一战又拖了半年多,总共算下来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。

四年!

按理说,就算是只耗子也该找到了。

“阿萤,你可真是比耗子还能藏。”

他将信收了起来,一面又一面整整齐齐的折叠好塞回信封里,起身走向身后的置物柜,柜子上摆着他刚刚脱下来的盔甲,还有一只流萤木簪。

簪子已没了最初的色泽,但看起来却光滑十足。

那是由他握在手里时常摩挲的缘故。

“怎么,你真是山中化身成人的精灵?”

流萤木簪又到了他的手心里,他低头看它的眼神还是一如当初的温柔,指腹轻轻摩挲着簪上刻着的流萤,动作多有缱绻之情。

“所以香山一别后,你又继续修炼去了。”

他轻声一叹,叹息里充斥着对过往的眷恋。

“或是现原形时被人猎了去,已经……”

只瞧他摇了摇头,他自己也知道这些都故作轻松的玩笑话。

轻叹声转为沉叹,叹的都是这些年离别的苦楚。

不觉间,他的眼眶也逐渐红了起来,有大片的水汽在眸中积压,待眼皮一沉就要落下雨来。

“苏月萤。”

“你这么坏,什么实话都不跟我说,可是怎么办……我还是喜欢你。”

这么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