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兮兮的,这两日天天那么晚出来取饭,今日干脆都直接不要了。”

“真是被关疯了吧!”

裴舟雾不问不也言,只看守卫的态度便知道他们没见过苏月萤。

可阿萤,你到底在哪里?

“已经迟了一日了,阿萤……”

你怎么食言了?

裴舟雾站在水潭边,潭面将他脸上的伤倒映的格外清晰。

他面色木然,被抽走了魂儿似的。

极度的疲惫和煎熬累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,好像随时都会倒下。

“无妨,不过才一日而已,三日都过去了,再多等一日也无妨。”

他又下了水,游向外头去,而后一动不动站在外面的泉水边。

阿萤肯定不会故意食言的。

她一定是有事耽搁了。

他答应过她会在这里接她,带她一起回去。

这一站,又站到了晚上。

不过就是,到了晚上该回来的人还是没有回来。

……

那日分别心口剧烈的跳动,此时又再次重演,强烈的不安熬的人眼眶通红,难言焦灼。

她从没失约过,以往只要她说过,一定就会在约好的日子到来。

眼下这般……八成还是出了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