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年下了马直奔入内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柳扶楹自然也不需要。

只是,她注意到大门前原先左右各摆了一盆的罗汉松不见了。

越往里,越透着不对劲。

处处都透着空旷,好像家里被搬空了似得。

来往的下人也不似从前热闹,一路回了梳星院都没见到几个人,处处都静悄悄的。

“夫人,我怎么觉得怪怪的。”

“是啊,确实怪的很。”

还没踏进院门,里头沈老夫人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。

“我不歇,不歇,阿音马上就要回来了,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她,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,我都快想死她了。”

“老夫人,将军也是今日回来,您难道不去看看将军,不想将军吗?”

“那个小子,我都已经看了他二十多年了,谁稀罕看他,早都看腻了。”

“老夫人说的都是孩子话呢,诶,老夫人您看,那不是少夫人吗。”

“啊?阿音,我看看。”

沈老夫人绕过窗子跑出了门,果然在院子里见到了柳扶楹,一时激动差点还被门槛给绊倒。

“阿音,你可回来了!”

老夫人泪如雨下,跌跌撞撞跑近了便将柳扶楹抱入了怀里。

“老天保佑,你终于回来了,终于赶上了。”

赶上了?

柳扶楹陪着笑,仍旧是哄小孩儿一样的拍着老夫人的背,道:“婆母,怎么又哭了呀,这才离开一个月而已就这么想我吗,您说又赶上了,我回来赶上了什么呀?”

老夫人擦着泪退开两步,眨着无辜的泪花回说:“赶上咱们离京呀,修年没告诉你吗?”

“离京?”

离什么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