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柳扶楹要回宜州外祖父家的事,虽成了夫妻却根本互不相熟,素日就是互不过问彼此私事的,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要母亲不闹不反对,他怎么都成。

但,心里总有疑虑。

要说柳扶楹是因为前两日街上闹出的事,痛心疾首下回母亲娘家散心也是说的过去的。

但他总觉得,那事根本影响不了柳扶楹。

她不像是会被那个事烦扰的性子。

可他能怎么说,多问一句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是越界的。

出了城,柳扶楹便在隐蔽处与金梨分开了。

嫁入沈家两年多,她也培养了些自己的心腹,与金梨一起回宜州的随从都是信的过的,只不过当然不能透露她真正的去向。

“夫人,希望夫人此去一切顺利,最终能够得偿所愿。”

“好。”柳扶楹抱住金梨,拍拍她的头又说:“回去了替我给母亲多上几炷香,告诉外祖母,来年我带着孩子回去看她。”

“嗯,金梨知道。”

分别后,柳扶楹前往了香上。

她当然也希望能够得偿所愿,但计划中仍是不乏变数的。

譬如,即便怀上了胎,她也不能保证一定是个男胎。

不过罢了,那些事情日后还可以慢慢计算。

眼下,先见到裴舟雾再说。

正午的日头最是热辣,水都被蒸的发烫,沉下去后才舒服了些。

到了地方,柳扶楹如往常一样小心的探出水,要确认周围是否安全,是否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