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姐姐你误会了,不是……”
柳扶楹痛心至极,不欲再与她争执,费劲坐上了马车再次拉起缰绳。
“撞坏的东西,将军府会赔偿的,损失了多少你们只管上门来报,我不会赖账。”
说罢,一紧缰绳绝尘而去。
“这不会就是前阵子传的沸沸扬扬的沈将军家的夫人吧?”
“听那话头,八成就是她了,娘家姓柳的,没错就是她。”
去巷子里看热闹的人也传消息出来了,院门打开的房子外倒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柳扶楹又说什么做局陷害,什么迷香,什么伤风败俗之类的话,谁还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“可怜啊,真可怜。”
“可不是嘛,原本就因为膝下无子被夫家的人嘲笑欺负,差点被逼死投井去了,这娘家的人又……”
“不是!”柳时鸢眼看风向对她不利,急的大喊,“不是这样的,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是……不是,是我姐姐要回娘家探病,我见她迟迟不来担心她路上出了什么事才来寻她的,不是那……”
“是吗?可将军府与你柳家可与这里不顺路啊,你怎么寻人正好这来了?”
“哎呀散了散了,有什么好说的,哪个坏人会说自己坏呢。”
“……”
人潮哄散而开,留下柳时鸢一干人等百口难辩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柳时鸢往地上一跌,也如柳扶楹中了迷药一般全身瘫软。
昨日从台阶上摔下来那一出已经够丢脸的了,今日……日后,她还怎么活怎么见人?
到沈家时,柳扶楹也终于撑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