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扶楹笑吟吟的看着,颇觉得解气。
那是他母亲,他也不敢反抗,更念着她还在病中,一动不动站着任由老夫人打骂。
虽然被打了,但沈修年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起码,母亲恢复正常了,不再疯疯癫癫胡言乱语。
果然想治好母亲,柳扶楹才是她的药。
念及此,沈修年似不经意投去目光看了柳扶楹一眼,眼里飘着意味不明的复杂。
老夫人打累了,沈修年又搀着她进门扶着她坐下。
柳扶楹早就让人上了碗筷,正好哄着老夫人用晚饭。
院外,金梨带着从厨房端来的燕窝粥还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说是,娘家王夫人病了。
王夫人王荟芸是柳扶楹父亲的妻子,柳时鸢的生母。
“阿音,她虽不是你的生母,但她到底是柳家正房夫人,规矩上就是你的母亲,你是不是得回去看一看,免得人家说闲话。”
“是啊,是得回去看一看的。”
柳扶楹陪着笑,心里却升起不安。
那王荟芸向来红光满面的,说话也是中气十足,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?
“我明日一早就去。”
用过饭后,柳扶楹带着老夫人回了她的院子,安抚了许久才又哄着她吃了药睡下。
回去的路上,金梨把打听到的关于柳时鸢丢了大脸的事告诉了柳扶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