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香?一个看守的给囚犯使用迷香,这也太骇人听闻了,谁传的消息啊?”

沈修年摇了头。

“昨日裴国舅的事情几乎满上京城的人都在传,根本查不出是谁传的消息,左右关押裴国舅的地方确实搜出了一根被使用过的迷香,已然证据确凿就够了。”

听到这儿,柳扶楹终于放了心。

那消息是她传出去的,没查到她就好。

散播消息这事,她也算是老手了,怎么不以自己的名义再辗转多人将消息传出去,她是擅长的,舆论越大,越查不到源头。

“这么说,那叛贼确实是无辜的。”

“不止无辜,也可怜。”

平日懒得多说一句的沈修年,今日在柳扶楹面前竟变得话多了起来。

“想当时,裴将军多么威风凛凛,曾立下多少汗马功劳,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。更是……更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。”

听听,他还跟裴舟雾惺惺相惜起来了。

等等。

裴舟雾为情所困?

“将军查案还查人这等子私事呐。”

沈修年重重一叹,吐气说:“查什么私事,我瞧他昏睡中都不忘跌落在地上的木簪子,想必是他心上人送的。”

木簪子。

流萤木簪。

一瞬间,柳扶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第36章 下药

回了府,沈老夫人已经累极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