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看到柳扶楹和那奸夫衣衫不整的模样,他作为丈夫,难道就不会有难堪吗?

他只觉脑子乱的很,平白回想起早晨在浴房室的事,彼时柳扶楹尚未穿戴齐整,差点被怒火中烧的他拽的摔去地上。

当时,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。

将人赶走时才发现是自己冤枉了她,也因此连累母亲病重受罪。

错的明明不是她啊!

依照婚前的约定,沈家家业交付与她的手上,她则替他为母亲养老尽孝。

可二叔一房若真以子嗣为由夺了家业,那他与柳扶楹的约定必付之东流,且过些时候他就要回战场上去的,届时母亲怎么办?

他绝不会去碰柳扶楹,所以所谓奸夫一事明明是他亲自默许的。

眼下,他又何苦闹这一遭。

柳扶楹有什么错。

冷静下来之后,他踌躇着后退了两步没了来时的莽撞念头。

思忖过后,他只抬头慢慢叩响了房门。

金梨那丫头是同柳扶楹一起的,她在内会奸夫,金梨势必会在院子里替她把风,只要听到动静,金梨定会第一时间去通传。

他等了一会,意为给柳扶楹和她那奸夫收拾的时间。

不久后,他再次敲响院门。

再等,便又是好一阵。

沈修年逐渐察觉不对劲,按理说,为了稳住敲门的人,金梨好歹也该回应一声免得外面的人直接闯进去。

可这都多久了,里面硬是一句回应都没有。

他侧耳贴着院门听了一会儿,里面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