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殊:“……这双眼睛是你骗来的,把我的眼睛还给我。”
神桐木不置可否,笑得张扬放肆:“什么你的我的,时镜玹杀了他,我不过要他一双眼睛,便宜他了,不过这双眼睛真让我看着讨厌,你要不还是剜了吧,或者你闭上。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动手。”
“别贫嘴了,”亓官殊神色不改,他和神桐木就像是两个极端,一个失去所有的情绪波动,另一个承载了加倍的情绪感知,“你以为我做的这些,玹尊都不知道吗?只不过是玹尊正好也想警告一下时镜玹,借我为由,让他长个教训。”
没有人可以在玹尊面前伪装,玹尊在窥心审问这方面,有时候比淩霄还要可怕。更别说玹尊曾经就是顶级的伪装者,千百年间,居然都没被人发现——他是天淩那位患有腿疾的病弱大师兄。
神桐木收起导游旗,走到一面水镜旁边,靠着镜子坐下,用手撑着下巴,安静望着准备和傩服、傩面通灵,练习祁灵舞的亓官殊:“……他会来吗?”
“……”
戴面具的动作一顿,一秒过后,亓官殊又继续将面具遮住自己的脸,比脸还大上几分的木头傩面,虽然没有拆开遮眼的绡缎,却也能够看出来祭祀者的威严和神圣。
“不会。”
轻到快听不清的话,沿着风送入神桐木的耳边,熔金的双瞳似乎暗淡了些许,神桐木闭上嘴,手指不自觉抚摸了一下导游服上的【冥】字。
紧接着,他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一样,刷地抬起头来,有些惊诧道:“你…你知道我说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