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我有经验”,成功让亓官殊意味深长地扫了鲜梵一眼。
他就说嘛,在尧疆这种枯燥乏味的规则之下,除了个别先天心性凉薄沉稳的孩子,有几个会没有过叛逆期呢?
邬铃儿有,鲜梵有,他——一样也有。
兄弟两偷偷商量的过程中,备好的早餐也送了过来,鲜梵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,就想着找个掩体躲起来。毕竟他是背着长老溜出来的,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。
可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步,门外的那家夥一点规矩都不懂,不等亓官殊的指令,敲完门后,直接就推门进来,彷佛敲门并不是询问门内人的意见,只是单纯的通知一声,我要进来了。
鲜梵心头一跳,慌乱之下,就想要往桌子底下钻,却听见一道熟悉的爽朗声传来:“圣子阁下好兴致,大清早来检查地面是否干净吗?”
“……”鲜梵一愣,猛地回头,“怎么是你!你闲的没事干吗,怎么又来找我表哥!”
百里若扬了下眉头,颇有些挑衅的意味在里头,慢悠悠走到亓官殊身边,把还热腾的早餐摆好,又对着亓官殊乖巧笑了下后,才回过头怼鲜梵:“比不上圣子阁下闲,还有心情检查地板。我身为修罗之一,时刻关注少司官的安危,是我的职责。”
鲜梵切了一声:“在尧疆之内,有谁能伤害到表哥?你就是贪图我表哥美色,想要……想要……”
未成年的小家夥努力想要找出一个词,来形容百里若对亓官殊的心怀不轨,可是他到底没有接触过感情,尤其是和爱意相关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