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亲情,或许是友情,当然,更多的都是爱情,他们愿意牺牲掉自己的一些利益,来换取另一人的幸运。
亓官殊其实很不理解这种行为,就算这些人很重要,可在他的认知当中,没有谁能够比自己更重要。要说用自己的利益,去换另一人的安好,亓官殊尊重,但不能感同身受。
因此,在洛淮清说出他很像某人的时候,亓官殊并没有在意自己有一瞬间被当成替身,反而下意识认为,洛淮清来的目的,也是想要找到这个人,或是求尧疆救这个人。
能知道拜命帖,说不定这个人,也是尧疆中的一位。
洛淮清难得没有跟上亓官殊的脑回路,他摇了摇头:“他确实是尧疆人,但我这次来,不是为了找他,是专门来找亓官先生你的。”
“我?”
亓官殊疑惑了,他将自己的记忆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都没有任何关于洛淮清的部分,他可以确定,自己没有见过洛淮清。
“对,你。”洛淮清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君后,再加上亓官殊的气质,实在是太像大师兄了,让他感觉十分亲切,他下意识松下防备,对亓官殊表达出善意,“我来这,是有两件事。第一件事,是想问亓官先生一个问题。请问您是否知道阴司镇魂铃和同悲的下落?”
亓官殊没有听说过同悲,却也知道镇魂铃对于阴司的重要性:“镇魂铃确实在我手中,只是……我忘了是如何得到它的,既然冥府来人寻它,我等会让人将镇魂铃交换给你。至于同悲,这是什么?”
醒来后,亓官殊就发现自己手中握着阴司镇魂铃,他认得出这是阴司的法宝,却想不起半点关于镇魂铃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