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就算有也不会让你发现的,手机那么好玩!我就要玩!
洛淮清内心的想法,秦政不得而知,不过邀请函的名额,最终还是给到了洛淮清。
秦政把这件事告诉了邬铃儿,表明自己需要在上京坐镇,无法离开,索性让自己师兄代表自己,送去贺礼,顺便度个假。
邬铃儿正好在前去祭司殿参拜时,看了一眼手机,回了一个【ok】的手势后,将手机放进了小背包中。
她并没有穿上繁复的圣女袍,一切轻装上阵,连银饰都只佩戴了两个手镯,以及发间的一把银梳。
走到亓官殊躺着的床前,邬铃儿习惯性地伸手为亓官殊把了下脉,亓官殊的脉象非常平稳,怎么看都是正常的,可就是无法醒来。
邬铃儿叹了口气,将亓官殊的手放回被子中。亓官殊的身边躺着一个和他一样无法醒来的百里若。
要不是亓官殊和百里若的手握的太紧,强行分开会伤害到亓官殊的话,邬铃儿早就把这个家夥扔出去了。
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拿刀把百里若的手剁了,可她的刀根本碰不到两人紧紧相扣的手,就会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弹开。
再后来,邬铃儿也尝试过很多次,确认了有一道力量在保护亓官殊和百里若,无法使两人分开,更无法伤害两人,气得邬铃儿差点没把啾啾的毛都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