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着,邬兰辞摇了摇头,不再停留,继续朝着祭台的位置赶去。
要是速度快的话,还能看到表哥祭祀呢!
邬兰辞离开时,也没有忘记把这间房间一起点了,反正都是要烧的。
大概是真的很讨厌百里若,谁让这家夥把占有亓官殊的表情都写到脸上了。
邬兰辞在烧百里若房间的时候,居然放了多一倍的酒精,火焰燃烧的速度,可以后院快得多了。
烧完房子,邬兰辞也不多停留,转头就走。
火蛇包裹着房间,周围的景象都因为灼热变得错位起来,火势太大,后院的人又都被邬兰辞一边走,一边清理掉了,居然烧了一段时间,都没有人发现。
就在火势要彻底吞灭房间时,房门被猛地踹开,一道几乎看不清人样,裹着半湿被子的家夥,从百里若的房间中滚了出来。
他身上已经彻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,唯一值得一提的,大概就是他的身上没有太多烧伤的痕迹。
百里若费力扔开开始烧起来的被子,又在地上滚了两圈,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他费力撑起自己,扶着旁边站了起来。
他的双手手腕处,几乎看不出来正确的骨位,就像是被强行折断了骨头,硬生生从锁扣中拔出来的一般,鲜血淋漓,又丑陋可怕。
从房间中逃出来,已经废了百里若太多的力气,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“铃…铃…”
百里若双手撑着站起来,身后的长发因为他的这个动作,滑过肩膀,垂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