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殊在想起身份的时候,就意识到了祭品的坑点。
谁家好人祭神,是用那么多无辜的百姓的啊!
谁家宗主神,是用自己护卫的子民做供奉的啊!
要是他真的按照幻境中的剧本走了,别说他还能不能成功离开了,只怕他的祭司考核都直接宣布失败了。
一个不分青红皂白,草菅人命的冷血者,是没有资格成为大祭司的。
亓官殊坐在司天台的净尘屋中,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双眼蒙着黑色缎带,手中捧着祭司服制的仆人。
只有负责梳妆的两位女司官,才被允许睁开双眼,但她们的脸上,都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白骨面具。
面具上用红、黑、金三种颜色勾画着属于尧疆特有的图腾——此时的图腾,是一条紧闭双眼的黑色巨蛇,巨蛇身后的,叠着一对复杂神秘的蝴蝶翅膀。
“尧疆的宗主神,不是苍狼吗?”
云雾环绕的高台之上,薄纱降帘的后边,隐约坐着两道威压的身影,主位上的那位看不清模样,但透过薄纱,依稀可以看出身形的高大,战甲披身,高冠耸立,他用手撑着额头,望着水镜之上呈现出来的幻境画面,声音不怒自威,听不出好坏。
卷帘微微飘动,两道虚影也随之变得更加模糊不清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