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欢好过后,从床头发现一张恩爱对象的纸条,本来应该是一件非常情趣的事,可惜上面写的字,却让此界太平的心冷极了——
【戴上,离开。】
亓官殊不要他了。
在共行一次周公之礼后,亓官殊让他离开。
为什么?
如果不喜欢,为什么要放纵他,如果喜欢,又为什么要让他离开?
还是说,在亓官殊的眼里,他不过一个随变一个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解决生理需求的倌官?
此界太平捏住纸条的手猛然收紧,他刚才那一番幻想未来的行为,在纸条的面前就是一个笑话。
他应该直接砸了面具,再过去找到亓官殊,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一位狠心的人,然后把亓官殊关起来,让他再也没机会说出让自己离开这样伤人的话。
可此界太平在愤怒了一下后,居然拿起了青铜面具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他才发现面具已经快要贴合在自己脸上了。
等一下,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?
亓官殊算什么东西!他让他戴,他就一定要戴吗!
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嘛……
脑海中的纠结想法只持续了几秒钟,此界太平带着委屈的表情,听话地戴上了面具。
他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