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遇见了,也愿意去追求。
“鲜梵,”亓官殊叫出邬兰辞作为圣子的名字,这意味着此刻他并不是以兄长的身份在与邬兰辞对话,他认真且坚定道,“我不会让尧疆子民失望,我会通过考核,以最干净、最完美的状态。但这和我心有所属并不冲突,我愿意守身敬神明,也愿意心动渡极乐,你没有资格质问我。”
给不给瞿镜,是亓官殊自己的事,还轮不到旁人来指点一二。
邬兰辞被亓官殊这番大胆的言论怔住了,他愣在原地,心绪波动剧烈,像是一向守旧乖巧的好孩子,被突然输入了点离经叛道的念头。
让他下意识拒绝,却又因为说话的是他敬爱已久的哥哥,而纠结迟疑起来。
哥哥在说什么啊?!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居然是从他的少司官表哥口中说出来的!
是…是在幻境之中,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原因吗?
亓官殊不管自己的话对十二峒的小圣子造成了多大的冲击,他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邬兰辞的肩膀:“放心,我不会忘记考核要求的,我没破戒。”
邬兰辞:“?”
小家夥更加疑惑了,不是,我都看到了!我都看到你身上那个了!你刚才都承认你那什么了!怎么就没破戒了?
亓官殊:“好了,准备下,我们马上就回家了。”
“好!”
听到回家两字,邬兰辞什么事都不想了,下意识露出笑容,乖巧点了下头。
……
从亓官殊起身,便一直在装睡的此界太平,在听到亓官殊毫无留念离开房间后,握紧了拳头,睁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