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日的亓官殊,定能从话语中察觉出不对,冷嘲回去,继续追问缘由。奈何现在的亓官殊,还被困于梦境浑沌之中,只想快点回忆起梦中的场景,没有心情继续追问。
他有些茫然地应了一声,手中灵刀消散,闭眼按着自己的太阳xue,想要晃去脑海中的疼痛:“这样啊?抱歉,此事是我不对。”
真难得,能从说一不二,出口便是金科玉律的大祭司口中,听到道歉的话语。
百里若有些惊讶,连装模作样哭都忘记了,他静静盯着闭眼皱眉的亓官殊,衣领半开,一身冷汗,发丝紧贴身后,一副脆弱难忍的模样。
百里若盯着盯着,突然觉得现在的亓官殊,好像一向严厉针芒,却无意识打开了蚌壳,浑然不知自己露出了鲜美。柔软。蚌肉的蚌。
看上去,真好吃啊。
眼神中的打量如酒坛打碎一般,被美色一引,灼热起来。
百里若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的体内燃烧,他被一道名为“欲”的手拉住,带着他沉入泥地之中,沉入,沉入……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激动,那是一种想要撕碎圣洁的阴暗,他不排斥,甚至有些甘之若饴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亓官殊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劲,但他很高兴看到现在的景象。
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了一番美景,这样滚烫灼热的目光,像是已经解开了亓官殊的衣物,游离其上,可这样明显到不可理喻的目光,也没有引起亓官殊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