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峒的圣子,在蛊术的研究上,可不比少司官低。
将小瓶子放在地上,鲜梵从自己的小包中掏出绷带,随意给自己的右手缠了下,又继续在包中翻找起来。
亓官殊也是心情好,给了他翻找的时间。
不一会儿,鲜梵终于从包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他打开翻出来的小盒子,把盒子中的一颗黑色小石头敲醒,扔进了刚才装着自己血的小瓶子中。
鲜梵蹲在瓶子旁边,执着又认真地盯着瓶口,一遍盯着,还一边安慰亓官殊:“哥哥别着急,很快就好了!”
亓官殊扬了下眉头,他知道刚才鲜梵扔进去的那个小东西,就是游子蛊。
他现在已经懒得好奇了,如果鲜梵真的就是尧疆人,那么有尧疆特有的游子蛊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在等待了一会后,吸饱了血液的游子蛊,终于迈着矫健的步伐,爬出小瓶子。
此刻,游子蛊的背上,红的发亮,像是一块宝石,一闪一闪地发著光。
游子蛊在原地停顿了一会,似乎是在查找方向,顿了一会后,游子蛊在鲜梵喜悦的眼神中,朝着震惊到面露茫然的亓官殊爬去。
亓官殊眼睁睁望着游子蛊朝着自己爬来,他张了张嘴,又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傻笑的鲜梵,心情复杂极了。
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夥,居然真的——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。
“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亓官殊心中的那份不安更加浓郁,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不安什么,可他总感觉,有什么东西,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,或许,马上还会打破他以往的一切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