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不小心自爆身份了,鲜梵顿时有些害怕起来,他一步跨两步地跑上,又非常克制地,在距离亓官殊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鲜梵一脸担忧,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,眼眶发红,看上去快要哭了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,哥你没事吧?”
亓官殊:“……”
有点新奇,居然还有人会这么可怜兮兮地叫他哥?
他怎么不知道,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大,还这么爱哭鼻子的弟弟?
虽然鲜梵的表现,确实是和他非常熟悉,但亓官殊依旧没有那么快放下芥蒂,他弯了下唇角,用手撑着下巴,问道:“你说你是我表弟,我怎么不知道我母亲还有什么姊妹?”
骗人不知道找个好撒谎的骗,是真蠢还是装蠢?
没有立刻回答亓官殊的话,鲜梵先是看了亓官殊好一会,又紧张兮兮地等待了好一会,也没有等到什么“惩罚”出现后,鲜梵有些迷茫地眨了下眼睛。
首席没有理由骗他才对,不是说,不可以直接告诉亓官殊外面的事,必须让亓官殊自己想起来,要不然会有惩罚,还不能出去的吗?
怎么没有惩罚啊?
难道,说出表哥的身份,并不会影响亓官殊的考试继续?
鲜梵思考着,直到他手中的灯盏再次发出热量,将他的思绪拉回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灯盏,鲜梵发现灯盏的蜡油,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大半。
蜡油的减少,让鲜梵更加不敢乱说话起来。
但他也发现,盘绕在灯盏上的那条骨蛇,骨头部分,似乎减少了不少。
就好像——
这条蛇在生长骨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