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哦了一声,满不在意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蛋:“嗯……如果圣女阁下是在叫我的话,那我现在的这张皮……好像确实叫做陈雪。”
拉长着调子,陈雪抚摸商品一般,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其实我还挺喜欢这张脸的呢,不过,用的太久了,皮好像快要干了。”
本来知道陈雪这家夥在上京的时候,要对亓官殊下手,就存了一堆怨气,一直没有找机会抒发。
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陈雪来到理南了,到了自己的地盘,邬铃儿可以好好和陈雪算一下这个账了,却没想到,从陈雪的口中,听到了这样的发言。
这种感觉,就好比你怒气冲冲准备批斗一本费心费力追的小说,它居然要烂尾的时候,好不容易知道了作者的地址,冲过去去发现,写小说的其实是一只猴子,而这个猴子因为最近没有香蕉吃了,拒绝乱敲键盘一样。
所有的怒气,都在一瞬间堵在了胸口,半天上不去,也不下来。
啥,啥意思?
我因为这件事愤怒了这么久,你却告诉我,我怒错对象了?
邬铃儿握着小竹笛的动作一抖,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:“你,不是陈雪?”
“陈雪”不知道从那个地方,掏出了一面镜子,开始给自己补妆起来,丝毫没有马上就会被邬铃儿攻击的自觉。
听到邬铃儿犹豫干咳地问话,“陈雪”眨了下眼睛,嘴角勾起一丝张扬的弧度。
这种笑容要是放在一位大美人的身上,想必是十分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