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阿四,输和赢,只是一个相对的状态,或许,换一种角度,你其实,是赢了呢?”
秦政抬头,眼光冷淡得有些可怕:“不,师姐,我这次不可以输。”
绝对不可以。
我如果输了,那么亓官殊……就再也赢不了了。
沉默和秦政对视了好一会,秦子清微笑:“好,那我们就努力赢。我相信阿四,不会这么轻易言败的。”
……
尧疆。
邬铃儿顺着土司的带领,来到了一间专门给客人准备的客房。
这是苗疆最最贵的客人,才可以居住的客房。
还没有推门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的时候,邬铃儿就忍不住开始猜测起来。
能够有资格,让苗疆土司安排这种客房的人,身份地位一定不会简单。
如果是池星乐那个小子,好像还不够资格。
那这个指名道姓要找她,还说事情和哥哥有关的人,会是谁呢?
带着这样的疑惑,邬铃儿推开了房门。
房门推开,屋内温暖的气息拂面而来。
一位穿着淡绿色长旗袍,头发用一根末尾雕刻成蝴蝶翅膀的木簪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