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见到张子清和秦政时,才会稍微理智一些,当然,经过长时间的治疗和控制,阿七对天淩的师兄师姐们,都非常信任了。
哪怕阿七已经这么奇葩了,却有一点,让洛淮清都不得不赞叹的,就是他那惊人的记忆力,以及凭藉本能而绘的高超画技。
把本子和笔递给阿七,洛淮清弯了弯眼睛,微笑道:“阿七,可以把大祭司的样子,画给我看看吗?”
没有太多的迟疑,阿七接过本子,乖巧点了点头,几乎没有花太多时间回想,握着笔,便在本子上画了起来。
在阿七绘画的过程中,洛淮清也凑到旁边观看,一笔两笔的时候,还没有太多表情变化。
等白纸上的人像越来越完整,戴着面具,穿着祭祀袍的大祭司,初步浮现在纸面上时,洛淮清的眼睛,也从一开始的随意,一点点瞪大,冷凝了下来。
不用画完,洛淮清看着画面上那位已经有雏形的大祭司模样,下意识失声脱口而出:“师兄?!”
这个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,哪怕他带着面具,哪怕他身上穿着的,是和中原服饰完全两副模样的祭祀袍,可这个身形,以及半边面具中露出来的下半张脸,都和大师兄相差无几!
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!
画像的阿七动作停下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,他望向洛淮清,但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他,不是大师兄。”
一句话直接让洛淮清下意识“呦”出声来,不得了,不得了,阿七居然不用提醒,主动接话了!这可真是一个值得记入《天淩起居注》的大事啊!
欣慰地点了点头,洛淮清注意到阿七话中的意思。
其实阿七并没有见过大师兄,当年张子清和秦政把阿七捡回来的时候,大师兄正在闭关,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大师兄也一直没怎么离开过他的净尘峰。
别说阿七,张子清、秦政等人都不一定能见到大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