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兄友弟恭,全都是一家人。
他愿意和神仙哥哥,和少司官当家人,认少司官为师兄,认神仙哥哥为师尊。
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他对少司官说出“我可以让神仙哥哥也当我师尊吗”后,少司官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不但面目凶狠了起来,还朝着他灌下沸水,用烧红的铁珠子烧灼喉咙,还用银丝毁了他的声带喉咙。
他真的很痛,太疼了……
他突然好像见到神仙哥哥,想对神仙哥哥述说自己的疼痛,可是他连这扇小小的门,都爬不出去……
少司官不管他,神仙哥哥……也不要他了……
小乞丐的光,似乎在一瞬间熄灭了,他努力想要捉住这抹光,可是这道光,却被另一位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,用不容拒绝的强势抢走了。
他不肯分他一点点光。
一点点,都不可以。
手指停在门框前,这一次,小乞丐怎么样都没有伸出最后一步手。
他彷佛是突然想明白,又彷佛是彻底放弃了,他干脆原地躺下,目光湿润地望着远方,却缓缓收紧了手指,闭上了双眼。
一滴眼泪,从小乞丐的眼角滑落。
追光者,主动放弃了逐光的最后一步。
骨玉侍卫看到小乞丐终于停了下来,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原地,还以为他已经死去,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。
从空间中悄无声息浮现,骨玉侍卫拎东西一样,从地上拎起了没有任何动作的小乞丐,朝着乱葬岗的位置瞬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