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亓官殊将银元直接收了起来,并没有要还给骨玉侍卫的意思,似乎又想起来什么,补充道:“是好吃好喝关押,不可怠慢。”
大祭司对上修界的天淩宗一向十分特殊,这一点,是所有骨玉侍卫都知道的。
因此,在亓官殊说完后,骨玉侍卫没有任何迟疑,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。
亓官殊吩咐完,拿起另外一宗下拉条差看起来,同时点了点脚,示意骨玉侍卫继续穿鞋。
等他的一双鞋袜全都穿好后,亓官殊才把下拉条扔到了地面上,冷眼扫了一眼被扔得散开的文件:“愚不可及,既然禤远峤这么想死,那就让他死好了。今晚,本尊希望可以看到尧疆土司王族点亮丧灯的场景。”
“是。”
尧疆的王族,只有亓官殊愿意做个面子,他才是贵族。
若是大祭司不愿意演这出戏了,那这个王族,也没有必要存在了。
几百年前,自从把禤家捧上王族土司的位置后,谁见了亓官殊不都是恭恭敬敬的,以他为尊?
可如今这位禤家的年轻王,似乎并没有这种眼力见啊。
不但想要废除尧疆以祭司为尊的规则,废除祭司殿的存在,甚至还想……还想胆子大到要将大祭司纳入后宫,简直——
找死。
提到了杀人的事,亓官殊才想起来他那位特意培养出来的狼崽子。
随便一想,他也就随口一问:“对了,少司官在做什么?”
“少司官似乎在…… 调教他的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