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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慵懒地走到窗边,亓官殊挥袖施展灵力推开窗后,靠着窗檐坐了上去。

年轻的大祭司微虚金瞳,目光望着天空,以及偶尔会出现在天空上飞舞的鸟雀。

恍惚间,似乎从这位尧疆地位最尊贵的人眼中,看到了一丝落寞和难过。

可这样的变化,实在是太少,又太快了。

还没来得及捉住这抹变化,亓官殊已经收拾好了心情,眼中恢复成以往的淡然和冷漠,晃着酒壶,却一口没喝,全部沿着窗边倒下。

“天上燕雀比翼飞,殿中牢锁无可为……”

他语调又轻又嘲讽,偏生他眼底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心血来潮的感叹,还是真的在嘲弄自己无可厚非的“枷锁”。

无色的清酒沿着酒壶倾下,等到壶中的酒液,已经完全没有后,他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,坐在窗边,双目无神地发呆。

约莫过了好一会,大祭司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提着酒壶的姿势,实在是有些太过憨傻。

于是他手指微抬,直接将精巧的酒壶从手中脱落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亓官殊心情愉悦地眯了眯眼睛,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听闻玉碎的感觉。

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
这一向是亓官殊成为大祭司后,一直贯彻的原则。

他就算不好过,那对方,也休想从他这里讨得任何好处。

靠在窗边上,亓官殊有些悠闲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