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鲜梵,邬铃儿的脑海中,又回想起来刚才鲜梵说的那些话。
这些魂烛……有机会化形么……
……
鲜梵一路抱着“亓官殊”绕过峒楼的祭司殿,来到后山的一处山门前。
他并没有将“亓官殊”放下,而是眯起眼睛,看了一眼日头的高度。
担心太阳会晒到“亓官殊”,哪怕“亓官殊”现在是闭着眼睛的一具傀儡,但鲜梵还是非常贴心地帮“亓官殊”遮了一下光。
看了好一会的太阳,鲜梵才重新搂紧“亓官殊”,朝着一棵大树走去。
并没有想像之中的撞上去,大树的表面,就如同水面一般,在接触到鲜梵和“亓官殊”的那一刻,自动扩散开波纹,将鲜梵二人融了进去。
没几秒钟,鲜梵就带着“亓官殊”消失在了树林之中。
一面丛林,一面宫殿。
波纹再次散开,抱着“亓官殊”傀儡的鲜梵,从空间信道中走出,他脸上带着激动的笑意,手中抱着的动作,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宫殿的布局,和峒楼的祭司殿格外相似。
要说唯一不同的点,大概就是这处宫殿看上去,比峒楼的那处,更加古老,只看一眼,就从心底感受到压抑不过来的沉重和威严。
不过这样的威严,显然没有对鲜梵造成什么影响,他踩着沉稳的步子,一直抱着“亓官殊”,来到了宫殿处的一处潭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