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了一遍邬铃儿口中的这个名字,鲜梵若有所思地垂了下眼睫。
不过,他的沉思,并没有持续太久,就抬起头来,用那双干净到有些幽深的墨瞳,毫无任何表情地望着邬铃儿,当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的时候,看上去,还真像尧疆之中,那些可怕冰冷的蛊虫。
“圣女姐姐,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做刀,去帮你处理了这个和你抢少司官表哥的人吧?我看起来,很傻吗?”
不解地眨了下眼睛,鲜梵摇了摇头,又自己弯了下眼尾,露出纯良的微笑,他握起神桐木傀儡的手,从腰间的百毒囊中取出一堆雕刻着衔尾骨蛇的银镯子,戴在了傀儡的手腕上。
“姐姐若是不喜欢那个人,自己处理了便是,我才不想在这些麻烦事上,浪费时间。”
邬铃儿不置可否,她也只是随口一说,如果鲜梵真的因为她的几句话,就去针对百里若的话,她反而还会怀疑一下,鲜梵是不是脑子不好使。
现在嘛……挺好使的,至少还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哼了一声,邬铃儿看着鲜梵给傀儡戴上手镯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镯子呀,”百里若用怀疑嫌弃的目光,扫了邬铃儿一眼,似乎是在思考,她怎么蠢到连镯子都看不出来了,“这是我特意为少司官表哥带的礼物,我本来还以为这次出峒,可以和少司官表哥抵足而眠,彻夜长谈呢……没想到,只是一具什么都没有的傀儡,哼。”
抵足而眠?彻夜长谈?
呵,你也真是想的挺美。
在心底默默吐槽着,邬铃儿并没有因为鲜梵的解释,而对镯子放下心来:“哪有人见面,是送镯子的?镯子在族内代表什么,你不知道?而且你这镯子,还刻着我族图腾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