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之上,原本是金红血字,新加上去的地方,颜色一点点褪去,直到成为了和文件文本一模一样的黑色字体,融入下拉条之中。
紧跟在加上的那一条时间在线,形成了新的事件:
【历七年冬,封景以道侣名义,主持亓官殊的葬礼,葬礼结束后重归冥府,继任帝君。】
……
尧疆。
亓官殊暂时没有以正式的身份回来,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亓官殊处理的事,全都压在邬铃儿的身上,让她有些忙不过来。
偏偏她还不能把这些卷宗带出办公区。
尧疆的卷宗,全都自带定位功能,不管是长老院,还是峒楼的督察部,都能够感应到宗卷的所处地。
要是她把卷宗带出去给亓官殊办理,先不说长老院那边会不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后,对她进行惩罚。
只怕亓官殊也会先揍她一顿,因为她把“敌人”,引了过去。
正埋在卷宗中邬铃儿,眼圈底下已经有了一圈乌黑,但她依旧打着哈欠,继续坐在位置上,不停查阅批改着这些卷宗。
天地良心,如果有朝一日,她能够飞升成神,那么,她一定会是一位文神。
一天批阅千百卷宗的那种。
无他,全靠好哥哥的“精心培养”。
再一次批改完一卷条令,邬铃儿的贴身婢女阿照,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圣女,长老院那边派人传来消息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