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不可能喝的,但茶必须喝得有场面一点,敬茶喝茶,瞿镜彷佛闲谈家事一般:“不担心,反正我马上就死了,我不在意。”
怎么还说出了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既视感?
皱了下眉头,苏白又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君墨让你送的信,写的是什么吗?”
君墨是天行曾经的名字,就连苏白这个名字,也是后来为了附和君墨,才取的。
只要是神职,就没有神不知道这些消息。
但……
“不好奇。”
平淡从口中吐出三个字,瞿镜继续喝着自己带来的凝魂茶,虽然从茶杯中专门倒入酒盏再喝,确实有些多此一举的无聊,但瞿镜依旧重复得不亦乐乎。
苏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,更加疑惑了:“有关亓官殊,你都不好奇?”
亓官殊?
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瞿镜的目光中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但,也只是一丝而已。
“哦,”瞿镜不轻不淡,“不好奇。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天行自己的私事,我还没有想要探知别人秘密的癖好,如此不信任对方,活该产生隔阂吵架。”
“……?”
你在内涵谁?!
张了张嘴,但看到瞿镜这气人的模样,苏白又选择将话都收了回去,他冷笑一声:“你也别把自己想的太清高,封景,你和我是同一类人。”
如果瞿镜真的会对亓官殊保留绝对的信任的话,那百里若那个神经病,就不会天天粘着亓官殊,还专门去收集亓官殊在外界的所有消息了。
说的清高,还不是因为灵魂不全而已。
若是神魂归位,苏白可不相信,以封景那个脑子有病的家夥性格,会不把亓官殊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