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番尝试,除了让自己的力气消耗的更快,手踝以及脚踝处,被磨得一阵生疼外,没有任何有用的发展。
认命躺回实验台,亓官辞反而更加冷静了下来。
他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能够最大可能地恢复力气外,一边开始在周围查找着,能够解开锁扣的道具。
但他的想法,到底是落空了。
偌大的一个实验室中,除了连在他身上的这些管子,大大小小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仪器外,居然没有任何锋利的刀具,可以让他割断皮带。
奇怪了,如果自己出现在这里,是作为试验品的话。
那么,做实验的工作人员呢?
怎么会有研究人员,直接放任实验体待在实验室内,什么记录都不做的呢?
难道是自己猜错了?
这里不是实验室,真的只是个病房?
正想着,亓官辞突然觉得心头一疼,像是有一根针,猛的扎了他心脏一下。
刺疼酸涩,这一针来的快,带来的余痛,却是密密麻麻,让他好些难受。
“嗯唔…… ”
眉头霎时蹙起,哪怕亓官辞在第一时间就咬紧了牙关,也还是没忍住,从唇间溢出了一道痛苦的呻。 吟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心脏抽疼之下,亓官辞的耳边也传来一阵嗡鸣,大脑开始空白起来,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