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乐真的很佩服亓官辞的考研精神,照他这复习的认真程度,放在整个考研圈子中,也是相当炸裂的。
他原本以为至少还要等一段时间后,亓官辞才会离开。
却没想到,离开的日子来的这么快。
“你这收拾的速度,让我忍不住想起了那些一夜过后,带球跑的玛丽苏文学,”池星乐感慨玩味,又往亓官辞的箱子里,添了几本沈帘新发的玄门课本,“企鹅,你该不会真是因为这个,才这么着急离开的吧?”
不是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
亓官辞把池星乐的这段话,在心底仔细翻译了一下,顿时有些无言以对:“我看上去,像是会因为这种事而落跑的人吗?”
池星乐没有回答,但他认真点了点头,用行动表明了他的默认。
这种事情可太常见了,不管是因为想要冷静,还是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后,总会有一方想要逃离一段时间的。
池星乐默认亓官辞就是逃离的那一方,毕竟昨天看到亓官辞身上的“战况”,也不像是主动方的那一位。
亓官辞并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,唯一一样他特别放入行李箱的,就是那套导游服了。
尽管回到尧疆后,他也不需要用导游服来掩藏自己的身份,但这件衣服,确实可以方便他做很多事情。
行李箱中的东西不多,但书的重量还是压在那里,池星乐估算了一下重量,从抽屉中翻出来一张轻重符,叠好后放入行李箱的侧边。
有了这张轻重符,整个箱子的重量在一瞬间减轻,只用一只手,就可以随意提起来,就算是提着在头顶上轮圈,也都不在话下。
亲自上手提了下箱子,确认不会累着亓官辞,池星乐莫名涌起了一阵难过,他心底还是有些放不下亓官辞这位好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