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们冥府的性子,肯定不会同意让瞿镜入赘。哎,算了,我吃亏点,我嫁吧。
不过在嫁之前,我得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。
如果他愿意等,他会是我唯一的法定配偶。”
一段话将小正太的愤怒抚平,听亓官辞这认真的语气,也不像是不负责的样子。
小孩哥沉默了好一会,才试探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不惜冒着勾错魂会死亡的危险,也要成为生无常,那为什么现在又主动离开?”
勾错魂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,如果当初那位负责旅游路线的导游,没有发现亓官辞的异常,没有将他带到旧书店去。
那亓官辞在入阴的第一时间,就会因为没有旅客身份,成为“偷渡客”,被冥府的规则抹杀。
毫无生还可能,连转世资格都没有的那种灵魂抹杀。
亓官辞喝着粥,满眼无辜地望着范无咎,他表情一如既往的纯良乖巧,可是说出来的话,又那么的让人背后发凉:“小范大人,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猜不到为什么呢?”
这是完全不否认当初勾错魂的事,是在亓官辞的计画之中了。
虽然早就有所猜测,可是在答案真正摆在范无咎面前的那一刻,他还是忍不住心口一跳。
以一己之力,愚整个冥府。
这样深沉的算计,却来自于一个“相信科学”的普、通、大、学、生。
范无咎唇角抿起,垂下双眼开始认真思考起来。
亓官辞也不催促,继续喝自己的鸡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