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乐故作轻松地在天花板上数不存在的星星,一边忍着羞涩说道:“那个,企鹅,你身体上的那些伤痕和红肿,我就……咳,我就不方便帮你上药了吧,你,你自己来吧。
咳,我昨天就只帮你换了衣服,检查了一下,我什么都没看见啊!我什么都没碰!
不知道,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那什么,我还有有课,我先走了!你好好休息,我帮你跟沈老师请假!”
慌慌张张叮嘱完毕,池星乐逃命一般冲出了宿舍,彷佛身后有什么恶犬在追逐一般,甚至在开门时,还跌撞了一下。
亓官辞面色不改,淡定喝水,可是耳根处的通红,已经暴露了他心绪不宁的真相。
他手上还握着池星乐递过来的药膏,这药膏是用白玉做的盒子装着的,摸上去十分清凉。
但到了亓官辞的手中,却宛如烫手山芋一般,烧得他想要直接扔掉。
有什么事情,是比自己一身狼狈后,还被朋友看见了更尴尬的吗?
指尖勾动些许,亓官辞还是收起了这份药膏。
池星乐是医宗弟子,他给的药膏自然不会是什么残次品,再说了,他确实……
体、无、完、肤。
十分需要这份药膏,来擦拭清除伤痕。
“真是个狗。”
再次咬着牙从唇间挤出四个字,亓官辞回想起昨日的荒唐,脸色又羞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