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亓官辞靠在床头坐起,在亓官辞的腰后垫了几个软枕,池星乐架起一个小桌子,放在亓官辞的身前,又把水放在桌子上,方便亓官辞可以直接喝到。
做完这一切后,池星乐才搬来一个小凳子,坐在了亓官辞的身边。
宿舍中安静了好几分钟,池星乐偶尔用复杂古怪的视线扫一眼亓官辞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还是亓官辞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好,在池星乐再一次张开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时候,他直接问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们这关系,还能和你生气不成?”
有亓官辞的这句话兜底,池星乐的表情在变换了些许后,终于选择了开口。
他轻咳一声,视线不太敢往亓官辞身上扫,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耳根逐渐漫上红晕。
但池星乐还是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冷静:“那个,企鹅啊……咳,就是,咱们以后身体不好的时候,能不能……节制一点。”
最后的四个字,池星乐说的含糊不清,语气又快又黏,生怕亓官辞听清楚一般,说完过后,整个脸都红得有些不像话。
虽然池星乐说的含糊,但亓官辞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一时间,亓官辞冷静的神色,也有些快要维持不住,眼神忍不住飘忽起来。
本来不说,只是气氛安静了一些,现在说完后,整个宿舍中的气氛,都变得有些尴尬起来。
池星乐的视线和亓官辞的视线触碰到一起,又快速移开。
一个眼中写满了八卦,另一个眼中充满了心虚。
亓官辞除了保持微笑,就只能用喝水的动作,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池星乐也明白这种事情说出来,总归是不太光彩的,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