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,瞿镜脸上的复杂也越来越深沉。
等全部记忆都回想了一遍后,瞿镜才迟疑地陷入沉思。
和此界太平说的一样,在他对亓官辞表达喜欢,这份爱意被发现后,惩罚降临他的身上。
在承受不住惩罚的疼痛,陷入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封闭状态后,再之后的记忆,就全是一片空白。
是的,一片空白。
等此界太平再次恢复神智,拥有记忆后,他看到的就已经是身无寸缕在床上的景象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对亓官辞做些什么,可是看着情况,显然是荒唐的不轻。
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对亓官辞行了夫妻之礼后,瞿镜的口舌下意识干涩起来,不可控制地开始重复吞咽口水的动作,红晕飞上他的颈部和耳根。
瞿镜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地离开房间,却没有注意到,自己已经同手同脚了。
他原本是打算不去再和亓官辞见面的,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,反而让他的计画完全打乱。
坐在客厅中降下自己的热度,瞿镜沉默坐在黑暗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瞿镜的热意确实是降下来了,但他心中的思绪,依旧是一团糟。
心情烦闷下,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,去思考对策。
直到他的电话声响起,等铃声都想了好一会后,瞿镜才后知后觉拿出手机,没注意看来电显示是谁,瞿镜按下接听键:“喂?”
电话那头的语气又快又急,却又十分冷静,似乎是在抢时间专门打过来的一样。
瞿镜的脸色跟着阴沉下来,他坐直身子,在手机显示屏的余光衬托下,瞿镜眼底的深色晦暗不明。
没有给瞿镜任何回答或是反问的机会,电话那头说完后,就自己挂断了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