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辜地抬起头来,松在眼间的黑色发带终于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滑落下来。
此界太平看到瞿镜的那一刻,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的稚子,他眼中的光凝聚起来,转而化为委屈和恐慌。
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上落下一串泪珠,此界太平摇了摇头,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这都做了什么。
他身无寸缕地坐在床边,却没有半点肮脏的欲意,即便他身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证据,他也依旧如一张白纸一般,干净无措。
瞿镜以为自己是一个十分会忍痛的人,哪怕是规则惩罚落在自己身上时,他也不会喊出半分。
可是现在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难受,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也会感觉到心脏在跳动,却每一下都如同刀尖刺疼一般。
“你,与他行周公之礼了?”
瞿镜语气的平静还和往常一样,但此界太平知道,现在的瞿镜很生气,也很愧疚。
他和瞿镜本来就是同一个人,瞿镜的感受,他当然也可以知道。
瞿镜愤怒自己欺负了亓官辞,他也愧疚自己欺负了亓官辞。
此界太平低着头去,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随后灵字在半空中写下:
【我不知道。】
过了一会,此界太平的头低得更下,握紧自己的手指,对瞿镜感到害怕:
【应该…… 是的。】
回答完瞿镜的问题,此界太平突然抬起头来,眼神中带着期待的光亮,小心问道:
【那他是不是就算我妻子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