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翌阳的身边坐了一会,亓官辞叹了口气。
这件事,确实是他连累的李翌阳,看来为了身边朋友的安全,以后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交际网了。
最后将一道平日里练习的安神符放入李翌阳的手心后,亓官辞这才离开了公安局。
刚踏出临夏公安局,亓官辞下意识伸了一个懒腰。
这事情一天天的,真是烦死了,原以为去玄宗后,会轻松不少,却没想到,该来的事是一点都不少啊。
最近上京的月亮都藏了起来,夜色朦胧,都快要看不清月光了。
抬头望了一会儿被云遮住的月亮,亓官辞莫名觉得心情有些低落。
重新低下头来,亓官辞没有任何意义地苦笑一声,双手插进卫衣的口袋,抬脚准备离开。
却在才走了两三步后,身体一僵。
不过亓官辞并没有停下脚步,他减慢移动的速度,从口袋中取出手机,找到秦政的小窗,对秦政发了一条什么消息过去。
差不多过了几分钟,秦政终于回了消息。
在看到消息后,亓官辞的脸色非但没有任何轻松,反而更加凝重起来。
面具下的眉头紧锁,亓官辞的视线死死盯着显示屏上秦政回覆过来的消息——
【无异。】
无异,怎么会是无异呢?
眼神几乎是想要把这两个字看出花来,亓官辞咬紧牙关,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