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,和他一起玩过家家的恋爱游戏吗?
想着想着,亓官殊突然冷笑出声,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。
直到秦政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纸巾:“别笑了,你很难过。”
亓官殊推开秦政递过来的纸巾,抬手抹去眼角因为笑意而流下的眼泪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,语气冷淡,彷佛被抽去了所有情绪感情:
“老墨,帮我压抑胎光吧,在回归身份前,我不想再出来了。”
秦政有些迟疑,他感觉得到亓官殊现在状态的疏离,虽然他能够理解亓官殊这样做的目的,可是他总感觉,亓官殊并不是为了计画,更像是想要逃避什么,想要自己去冷静一下。
“你确定?新界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了,你就算再次隐匿胎光,也一定会招来邪祟刺杀。”
亓官殊颔首,垂下双眼,目光落在了手指上的戒指上。
好一会,他将戒指从手上取了下来,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“无碍,正好让亓官辞进沈帘的破军门进修吧。
……
对了,这枚戒指,之前忘了归还冥府,还请天行大人,帮我一并归还了吧。以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走无常了,顺便有劳瞿……有劳瞿君消除亓官辞的无常标语吧。”
秦政嘴角扯得更平,微蹙眉头,看向亓官殊的目光满含担忧。
看来这次,亓官是真的……很生气啊。
连天行大人这四个字都叫出来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,秦政只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有些酸疼,他真不想卷入好友的感情乱线中,尤其是双方他都不讨好。
但亓官殊要和冥府断清关系,他还是赞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