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没有继续跟着亓官殊的意思,他身形变幻,转眼出现在了天台之上。
正准备找机会离开考场,此界太平却抬头看见了一位骑着黑色巨型灵兽,将自己罩在黑斗篷之间的神秘人。
此界太平和神秘人对上视线,神秘人似乎也愣了一下,出人意料的是,冥府的导游面具理应隔绝一切窥探,但神秘人还是透过面具,认出了面具下的人是何身份。
好一会,神秘人从黑袍中发出了刻意模糊过的声音:
“你既然来了,不去找亓官吗?”
在神秘人说话的过程中,一直在神秘人前面带路的戒指,也像是突然看见了亲人一样,兴高采烈地朝着此界太平飞了过去。
此界太平下意识伸手接过戒指,却在看见戒指的那一刻,神色有些难过。
神秘人虽然看不清此界太平的表情,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此界太平现在的情绪有些怪异。
这绝对不应该是瞿镜见到亓官殊后的情绪。
瞿镜连帝缘情戒都送出去了,相当于送出了自己的心和一切感情,更是将自己的命都送了出去。
瞿镜这样心悦亓官殊,他不可能会在进入考场后,这样冷静,这样无动于衷。
福至心灵一般,神秘人指尖微动,脑海中滑过了一个就不可能的念头,他有些惊讶,又似有些生气地追问道:“有人告诉了你亓官的身份,是吗?”
此界太平沉默了一会,将戒指重新挂回颈间的银链上,又贴心收回衣服中,紧挨胸口放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