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亓官殊的目光却在病号服的编码上停了下来。
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,亓官殊眉眼间的疑惑越来越深,他没有去问这身病号服黑无常是怎么得来的,因为他感觉得到,黑无常现在精神不太对劲。
手指轻轻拂过黑无常病号服胸口的编码——672。
亓官殊感觉到黑无常搂着自己的力度越来越重了,几乎是快要将他的腰给勒断。
将手握在黑无常的小臂上,和黑无常反方向使劲,意图让黑无常放松一些,亓官殊有些吃痛地咬牙:“瞿镜,松一点。”
可是黑无常根本没有要听亓官殊话的意思,以为亓官殊是要离开自己,拥抱的力度反而更加重了。
用力之下,亓官殊甚至可以看清楚病号服下若隐若现的手臂肌肉。
“……”
亓官殊嘶了一声,脑海中快速闪过了什么,于是,他重新说道:“封景,松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拥抱的动作停顿一秒,黑无常似乎陷入了自我纠结之中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彷佛是在听话和不听话之间徘徊。
终于,黑无常还是选择了听话。
他抱着亓官殊的力度松了不少,却还是将亓官殊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终于重新喘过一丝气的亓官殊若有所思,望着病号服上的那个编码眼神,更加复杂起来。
“原来你就是——封景。”
之前在里世界的那个医生,是你啊。
那个神经病少年总是提到的封景,是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