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草没有回答,就像是没有听到封景的问话一般,神色有些呆滞,却坚定地继续在沙子上刻画。
封景等了好一会,也没有等到校草回答,他的眼神也逐渐暗下,意味深长地低头,望了校草一眼。
空气之间开始弥漫一种说不清的冷意,亓官殊警惕着封景,随时准备动手。
只要封景敢对校草动手,亓官殊就敢当场杀了封景。
就这么相互僵持了有五六分钟,亓官殊都隐约觉得神经快要紧绷到断裂了,封景终于开口了。
他突然笑出声来,弯下腰,伸出一只手,朝着校草的头顶移去——
亓官殊看到这一幕,也开始在背后拔刀,灵力星子绕转,已经凝出了刀柄。
封景伸手的动作微顿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不过他还是继续将手朝着校草的头顶移去。
亓官殊的刀已经拔到三分之一了,就在他准备抽刀给封景来一击时,封景却只是将手落到了校草的发间,轻柔地抚摸了两下。
亓官殊的动作停下,更加警惕地望着封景,警惕之间,也带了些许疑惑。
这是在做什么?他不是打算杀了校草?
封景唇角微弯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喜悦,语气温柔道:“很好,记住你现在的回答,之后不管谁问起这个问题,都这样回答,明白吗?”
之前亓官殊朝校草伸手的时候,校草都害怕地将自己的头抱起来。
可是面对封景,他却一点躲闪都没有,任由封景抚摸他的头发。
听到封景的这句话,校草终于抬头,有些不解地看着封景,他不知道自己回答什么了,封景又问什么了,可是他虽然痴傻,却心境通彻。
哪怕他没懂,却还是隐约理会了封景话中之意。
校草迷茫:“……会死吗?”
如果回答了见过,那个神仙哥哥,会死吗?